月容安慰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她言之有理,晏晏听得认真。

        “我做月老这万年以来,见过了太多爱情故事,或凄美,或欢愉,有的男人痴心专情却一辈子孤苦,而有的男人风流多情,却惹得好几个女人为之神伤愁苦,一辈子桃花运更是不断,但若是说他们两个谁更幸福些,我总觉得是前者。”月老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许后者活的更洒脱,可他的心飘荡于风中一生之后,像永不着陆的鸟儿,虽然见多的山川秀丽等美景,却一生疲惫,歇脚之后,便会死亡。”

        “你既是月老,为何当初不看看你和顾长生的红线呢?”

        月容笑:“年幼之时,大家都幻想着可以改变命运,逆天而行,看见同心中所想不相同的事情,美好的以为,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听到这里,晏晏觉得颇有共鸣,紧接着开口道:“然后便会发现,其实所有的一切只会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而已。”

        月容笑:“遇见你我忽然发现凡间有个词语说的很好。”

        “什么词?”

        “否极泰来。”

        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这塔中是没有白天午夜之分的,所以两个人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晏晏忽想起什么似的问。

        “我们过了几关了?”

        “四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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