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晏晏,能够帮人疗伤吗?”班陆离想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问道。
“快把晏晏拖过来!”莫纷飞的说法很野蛮,班陆离自然不会照做,而是轻手轻脚把晏晏抱了过来,让她靠在临涣的身上,她的脑袋靠在临涣的肩膀上,两个人呼吸渐渐都变到一个频率上面了。
“晏晏倒是提前了五百年享受这个待遇。”莫纷飞拍拍手感叹道。
那个晚上,他们吃了球球抓回来的鱼,看着身边一应俱全的家人们,心中从未有过的心安。
夜晚,班陆离看见莫纷飞偏着头靠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很不舒服的样子,便挪动屁股靠了过去,清了清嗓子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可以,借你靠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这里。”
莫纷飞看着班陆离笑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锤他说他想吃自己的豆腐,而是乖乖靠了上去,班陆离将衣衫脱下来披在莫纷飞的身上。
他动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残留着白天从山上走下来残留的土腥味,此刻闻来,特别令人舒服。
球球见此,也默默从她俩对面,一溜烟儿便窜进了他们的衣衫下面,暖呼呼的,睡着了。
班陆离把球球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地上多凉啊。”
夜色浓重,时不时有冷风吹进来,临涣和晏晏依偎在一起,班陆离和莫纷飞还有球球依偎在一起,他们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因为有家人陪伴,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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