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陆离就这样不顾一切地狂奔着,风在耳边簌簌作响,可是他在怎么努力,仍旧没办法跑得过饮祭,人和妖的区别,往往就是这么的明显。

        莫纷飞本就没剩多少力气,没办法将饮祭拖延的太久,她额头冷汗涔涔,浑身颤抖,浑身的血液和精气都汇聚于双掌,只是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力抵抗。

        最后饮祭的一股蛮力顺着莫纷飞的掌心朝着她的身子里面打进去,她的经脉一条条地被饮祭打断,本来串联在一起的经脉,一瞬间全部断裂开来。

        莫纷飞“噗嗤”一声,口喷鲜血,双膝跪地,终是在无力抵抗下去。

        “不自量力。”饮祭只冷冷地看了一眼莫纷飞,留下这样一句话之后,黑袍一挥便准备去追临涣他们。

        可是脚踝2却被莫纷飞死死扣住。

        “不……不行……我……我不会……让你……伤害……”

        饮祭倒是惊叹这妖精的执着,但是对她却没有一丝心软,她黑靴抬起,顺着莫纷飞的手臂绕了一周,而后死死地踩了上去,不留一丝余地。

        “啊-----”莫纷飞的惨叫声传来出来,她撕心裂肺地喊声被一直奔跑的班陆离听见,他忽然想停下脚步。

        可是他此刻担负着他们三个人的性命,马虎不得,所以即便眼角流下滚烫的热泪也不能让他松懈,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往远处狂奔着,泪水随风飘到悲伤临涣的脸上,本来滚烫,此刻却已冰凉。

        但是即便如此,饮祭还在丝毫不费力气地站到了班陆离的面前,黑靴腾空而起,他负手低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顽劣地笑:“怎么,还想跑到哪儿去啊?”

        班陆离死咬着牙一点点后退,不到最后关头,他绝对不会放弃,即便做的都是无用功,但还是想尽全力拼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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