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到还是这样倔。”饮祭看着了临涣,不屑一顾地笑了,手收的更紧了些,指甲往临涣的脊骨里又深陷了些,临涣的后背此刻都完全被汗水浸湿,他身子有些站不稳,死咬着嘴唇留下一行鲜红色的血来。
“饮祭你放手!”莫纷飞看不下去,抽出腰间的长剑便朝着饮祭刺过去,但是这样的攻击,对饮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抬了抬袖子,便将莫纷飞给打到一边去了。
可是莫纷飞不放弃,又爬起来朝着饮祭打过去,最后逼得饮祭没办法,只好暂且放过临涣,先把莫纷飞解决掉才行了。
他的手猛然从饮祭的脊骨里面抽出来,本就一点力气都不剩的临涣,刺在后背的骨头上的力气忽然被人家抽了出来,一时间竟然没了支撑,让临涣毫无预兆地瘫软了下去。
好在班陆离及时冲过来,扶住了临涣。
临涣的后背在止不住地淌血,他面色苍白如纸,好不容易在月牙泉找回来了一口气,现在又悉数被吐了出去。
“你怎么样了,快坐到这里。”班陆离焦急万分,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又伤到他哪里,好不容易扶着他坐下,脚边一阵疾风刮过,莫纷飞口喷鲜血,倒在班陆离脚边。
他这边还没安顿好,那边便又出问题了。
“莫纷飞,你这也太不中用了。”班陆离忙弓下身子,将莫纷飞扶到自己的怀里,他用袖口替莫纷飞擦拭着嘴角,小心翼翼。
虽然伤重,但是被班陆离讽刺莫纷飞还是忍住不反驳,她轻轻地咳着,开口道:“咳咳咳……你行……你上啊……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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