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掸了掸衣袍,站在季北的面前,开口质问他道:“我想问你,你说我派你去刺杀班大人,那么,证据在哪儿,你凭什么让大家相信,是我让你去的?而不是别人?”
这句话着实问住了季北,他愣在那里,确实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个,他带点求助性地看向班陆离,但是班陆离一时间也没有想出什么应对的好法子。
这下子便换那县太爷粉末登场了。
他站在班陆离的面前,语气倒是显颇为恳切:“恕我直言,由于本官这些年为官正直,刚正不阿的性子让本官在外结实了不少的仇家,所以本官猜测,应该是有人故意借此机会,假借这位壮士之手,铲除我的。”
除了那句,刚正不阿显得很不自量力之外,县太爷的话听上去句句在理,而且这一会半会儿也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证据,班陆离面露难色,但还是坚持着开口说道:“那我又怎么能确定,你是被陷害的,而不是真的幕后凶手呢?”
既然他这样问了,县太爷便也反问了一句:“既然这样,同样的道理,班大人也没办法就凭借这个莽夫的一己之词断定,我是那个某后真凶啊。”
班陆离被恨的牙痒痒,但是他确实在此刻,除了季北,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指正那个县太爷了。
而他还大言不惭的面对屋子外面对他嗤之以鼻的百姓,说的义愤填膺:“若是这样,那天下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只要随便找个人带到衙门口来说两句我的坏话,我不就被就地处决了?”
“你别得意忘形。”班陆离小声提醒他到。
“我本就是冤枉的。”县太爷见自己现在站在有利位置,完全一改之前担惊受怕的模样,趾高气扬道:“何来得意忘形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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