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扬眉:“只要是凡人就不在话下。”
“那我们会三寸县。”说着班陆离便使劲儿一抽马背,拴紧马绳,掉头便往三寸县的方向飞驰而去。
不出一天的功夫,他们便又一次回到这里。
“我自己吃亏不要紧。”班陆离和莫纷飞从城门口便下了马车,从城东口一直朝着县衙走。他看着周围辛劳的百姓们:“主要是这样的人做县官,我实在不放心,本来以为我来以后他能有所悔改,却想不到他竟然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莫纷飞买了个街边的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开口:“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好不好。”她忽然停下脚步,一副看穿了班陆离心思的模样:“我知道你是不想那么快离开这里。”
班陆离面色瞬间就不怎么自然了,他抬手将莫纷飞的手一推,她手上的糖葫芦便直戳戳进入她的嘴里,瞬间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就你话多。”
说着便径直走开了。
“喂喂喂喂!”我可没说错啊!莫纷飞艰难的把糖葫芦从最里面扯出来,塞得她牙齿和脸颊都酸痛的要死。
她迈了几步便到了班陆离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又一次认认真真的告诉他道:“晏晏不会回来了,你不用期待,她真的不会回来了。”
不知是莫纷飞的过于认真,还是她又一次提到了班陆离的伤疤,反正班陆离的情绪忽然就不好了,他沉着一张脸,静静看着莫纷飞,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用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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