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班陆离爬在冰冷木头栏杆上想要努力伸出头去往外看的时候,他迫切地想要去临涣身边看看他究竟如何了。

        却只听见莫纷飞恼怒地冲着那才赶进去不久的狱卒开口:“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说只是普通的感冒?!!!!”

        接着那狱卒的声音便传过来,充满不屑和敷衍:“一个就快执行死刑的犯人,就算病了,我能去御医院给你请太医来啊!你在做梦吗?”

        莫纷飞气不过,不再说话。

        班陆离焦急万分,他好不容易等到那狱卒出来,忙伸手将他扯到自己面前。

        “狱卒大哥,狱卒大哥,你行行好,在送几床棉被进来行吗?”

        要知道在这阴暗无比的地牢之中,没有银子是办不成事儿的,而班陆离浑身上下最多都只能掏出一个铜板来了,他只能与其恳切,希望碰见个心好的狱卒。

        可是他却只是厌恶地打开了班陆离的手,连话都懒得和他多少,便匆匆走掉了。

        班陆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无可奈何。

        他本是这王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员,现在可倒好,竟然连一床棉被都要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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