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地语塞,晏晏拍拍他的脑袋:“行啦,我知道鑫地你对我好,我给你的那个小玩意儿,用着可还顺手?”

        “相当顺手!”不提幽冥刀则以,一提鑫地便兴奋的不得了:“我带回去给军中的将士展示,大家都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宝,若是带着它上战场,那岂不是所向披靡,任何人都不是对手了?”

        “你想的倒是容易。”晏晏开口:“若是有了法器就能所向披靡了,那谁还愿意努力练功?都找道士要个法器不就行了。”

        “是是是,干娘您教训的是!”鑫地频频点头。

        “你倒是会教育人。”九尾狐见自己儿子被训,话里免不了不乐意。

        “哪有你这么护犊子嘛。”晏晏白了他一眼。

        鑫地平日里威风禀禀,十足的英雄气概,豪迈极了,但是只要见了晏晏,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让他不经意就忆起从前,从前自己在干娘怀中撒娇的日子,不自觉地心也变得柔软起来,说起话来,自然没有在外面那般冷峻。

        一直等到晚上,自己住到欧阳若空安排的厢房里面去的时候,晏晏这才等来了饮祭。

        她料定他被师伯打伤,不会那么快就放弃了,但是他来的倒是真快。

        晏晏正躺在床上假寐,忽然感觉到耳边轻柔地有热气冷气吹来,她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然后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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