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带走鑫地的。”九尾狐开门见山。
“这自然没有问题啦。”饮祭开口:“只是我的要求,不知道您考虑了没有啊。”
九尾狐道:“考虑了。”
“那东西呢?”
“烧了。”
“什么?!”饮祭大怒,冲过去扯住九尾狐的喉咙:“你竟然烧了?!!”
饮祭谋划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抓住这一次机会,怎么忍受其白白溜走?
他抓着九尾狐的喉咙:“你不怕鑫地死吗?”
九尾狐即便是苍白着脸色,仍旧不改平日的骄傲:“我当然怕,但是你更怕!”
一听这话,却让饮祭来了兴趣,他松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九尾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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