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当年,可是成天嚷嚷着无聊至极,要出宫去呢。”欧阳若空笑着:“她啊,可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姑娘。”

        而后转脸看向九尾狐:“你本非凡人,洒脱自由惯了,被朕关在这笼子里,你可快活?”

        九尾狐从未想过,欧阳若空会这以这样的方式同自己对话,她停下了脚步:“臣妾能看着鑫地长大,已经幸福,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欧阳若空碰了碰她头上的黑发,找了很久才在发髻伸出看见一个银色的簪子,他笑道:“朕记得你从前最喜欢那些金银首饰,送来的你恨不得全都戴在头上,现在怎这样不拘小节了。”

        “现在没了欣赏之人,臣妾带着,也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说到底你还是怨朕。”

        这一次,九尾狐没有在否认。

        “这么多年。”欧阳若空又继续往前走着,“朕身边的人走走停停,不是被朕给杀死了,就是插着翅膀飞走了。”说道这里还特别看了眼晏晏,笑了笑继续道:“你既然身怀异术,这深宫墙垣自然困不住你,你为何,还不离开朕呢?”

        九尾狐想也没想,决绝地开口:“因为臣妾舍不得陛下。”

        追其缘由,能让九尾狐呆在这深宫之中的,也就只有这一个理由罢了。

        若是说鑫地,当年梁弋阳进宫的时候他不过六岁,大可以带着他离开王城,找一个农家小院,独自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