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作为人,一个晚上被那么多人睡,说出去本就不是什么风雅的事情,而作为一床棉被,她不能专心致志侍奉一个主人,不小心让其他人趁虚而入,完全没做到一床棉被该做的事。

        她插着腰静静看着床上这乱七八糟的一切,眼神里写满了愤怒,偏偏有些人还就假装看不到,不怕死地凑过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撞着晏晏的胳膊道:“起的够早的啊。”

        “你试试一醒来看见自己身子下面压了那么多人,是什么感受。”

        班陆离将衣服穿好,理了理袖口继续道:“你身为一床棉被,有那么多人喜欢睡你,可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面对班陆离的一本正经脸,晏晏恨不得两巴掌上去让他找不到北。

        “还真别说。”球球作为一只猫,一个晚上下来,变得神采奕奕,玛瑙一般深邃的眼神显得更加透亮,她在山洞里上蹿下跳,开心的不得了。

        “主人你还真是名不虚传。”球球蹦到山洞的碎石上,看着晏晏眼神,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扯过去拔光自己的白猫,所以趁早藏在一个安全的地带,但还是忍不住赞叹:“和你睡一觉,比我闭关一百年收获的还要多些……”

        晏晏拿起身边桌子上的白瓷杯子,朝着头顶上的便丢了过去。“再多嘴!”

        下一个是莫纷飞,她一本正经地掸了掸衣衫,假装不经意从晏晏身边走过去,但还是被晏晏一把扯住了胳膊,质问的语气道:“怎么,睡了就想走?”

        “……”莫纷飞只好乖乖停在那里,而后清了清嗓子,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良的银票来,默默塞进晏晏的怀里:“这个,算是昨晚上的……”

        晏晏瞬间举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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