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坐的有不少有着几十年行医经验之人,也不敢轻言精研针炙之术。
“哼,大言不惭!”
就在全场诸人皆以惊异神情看向萧辰时,吕梁更是认定萧辰是在吹嘘,当即又是毫无顾忌地嘲讽起来:
“萧辰,年轻人偶尔吹下牛也无可厚非,但你这下未免吹太过了吧?据我所知,当年你在中医院学习时,可是没有学过针炙之术的啊!”
“呵呵,当年未学,就并不一定表示我不会!”
萧辰懒得搭理他,冷声说道:“到底行不行,你等会自然知晓。现在我要给患者配药,吕院长,就借你的药房一用了。”
“哼,区区五苓汤而已,这又有何难,我这就让人去煎!”
吕梁认定萧辰是在装逼,当即冷笑一声,正准备让人去煎药,没成想萧辰冷笑一声:
“煎药虽说不难,但也要注重火候。而且我所开之方,药材用量及下锅顺序略有不同,你的人我信不过,还是我亲自来吧!”
“你……”
见萧辰当众表现出信不过自己的样子,吕梁气得一阵吹胡子瞪眼,却是没有办法,只得气急败坏地冲着手下的医生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