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件上的封扉,慕子悦一把抓住冯苟俀的手腕,沉声:“你,胆子很大啊!”

        冯苟俀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我我专心备考,已经有些时日没见四小姐了,这信还是四公子给我的,真的,我发誓。”

        话还没落地,人先跑了。

        所以能信?

        慕子悦眯起眼睛,打开信件。

        信是家书,是慕彤亲手所写,但看前面一行字,慕子悦的眼眶便泛起湿润。

        慕彤说自她离开京都之后,母亲就常常挂念不已,得知她身在玉门关更是每日泪沾襟,父亲本以为告诉母亲她屡立战功,母亲能欢喜开颜,可结果母亲哭的更厉害,竟是患了眼疾,若非有太医诊治,母亲的眼睛都要瞎了。

        因母亲心伤,长姐日日祈福,二姐也时常有信来,三姐也定了亲,婆家不在京都,但也是地方富豪,家里头久读诗书,祖上也是出过状元的,本是年底就能定下六礼,因大皇子之殇,父亲便拖后一年,但多少也是让家中欢愉一些。

        几个兄弟当中二哥四哥最为妥切,二哥曾率部剿灭附近骚乱,现在在五城兵马中司任校尉,四哥则是在五军都督府专司弓射,父亲说过些日子就调拨四哥往皇宫戍卫,三哥懒怠,但有二哥和四哥,现在三哥也在兵部当差。

        五妹六妹开始喜欢舞蹈弄棒,父亲请了人来教,说难得两个小丫头喜欢,女儿家也可学些防身,所以她偶尔也会练一练,别的不说,身体比原来好了。

        皇上封赏,举家欢喜,家里头来往络绎,父亲是最高兴的,最常挂在嘴边上的就是不愧为慕家子孙,知道她要写信,告诉她嘱咐不要太得意,四妹偷偷的想父亲或许是不想长兄比父亲还要威风,因为两位皇子殿下都派人送来了贺礼,话里言外的都是为贺上轻车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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