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了个头跟董昭说了京都里的事情,还没说完董昭就打呼噜。

        如果在京都,董冒铁定要去找父亲告状,可在这里,董冒只关紧了房门,让自己身边的亲兵好好护卫,他则是走上城楼开始适应自己替代的身份。

        曾经他嫉妒自己的兄长,年少有为,镇边高功。

        虽也知道边塞的寒凉危险,但只有他也来了才知道边塞边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的是江湖混混,死在边塞死得其所才是边塞将士。

        他才打了几场仗,身上的甲已经洗不干净,身上的伤痕也添了好几个,镇在边疆数年的兄长呢……

        慕子悦看了眼立在城楼上腰杆挺拔的董冒,在董昭身边亲兵的引领下往兵营去。

        死去的兵士们整理好了仪容,身上的盔甲被砍的烂了,也把上面的尘土血渍洗去,脸上更是被擦的干干净净,有一个兵士头发有些乱,或许是太忙没有来得及整理也或许是风后来吹乱了的,但即便显得这个兵士有了几分潇洒不羁,还是被一人一手慢慢的梳笼到了后面。

        给那个兵士梳笼头发的是慕子悦。

        “你没有白死,这一场我们赢了,都说入土为安,既要安,就要干干净净。”慕子悦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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