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看着这几个杯子,就好像看到了边塞的绵延山麓:“不错,若是想要以最小的代价让我皓澜不得不重兵防守,甚至还要调派军队,寒山就是必攻之地。”

        “如此,运水县就要多派人手,为犬戎不敢放肆,还要大张旗鼓。”

        “还有这里……”

        “……”

        董昭和大皇子围在桌旁对着几个杯子指指点点,又在桌上写画,但听谋略,便知人事,眼前那杯子桌面上也好像起伏风华。

        慕子悦不自觉被吸引。

        “你听得懂?”姬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慕子悦身侧,问。

        “嗯,很明白啊!”慕子悦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亦诡道也,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扰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计谋再多也不外如是。”

        姬矩道:“会背,未必懂。”

        慕子悦道:“我朝内置官员,犬戎以为有机可趁,又或者有乖戾之徒想要我朝自顾不暇,所以边疆才有乱事,这是利而诱之,乱而取之;而大皇子镇守,则是实而备之,犬戎避强,只能扰之。殿下若能以雷霆,犬戎必不敢再心生放纵之心。”

        慕子悦的声音不大,不远处商讨的姬度和董昭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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