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姝亦是一笑,只是袖下的手紧攥,手指甲悄然抠到了手掌心。

        她以为腹中孩儿夭折,自己出府养病已经足够看清楚那个她曾以为会依靠一辈子的男人的真面目,却何曾只是惊鸿一瞥。

        那样的人,又怎堪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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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澜书院的学子大都是官员勋爵子弟,二皇子在朝中的那一封奏折不止是剥下了那位程御史的官袍,书院中也悄起风波,短短几日就有文官子弟和武勋后辈之间往演武台或针锋相对作经文对决十多次。

        方霭涛和晏城都只能到东陵伯府探望慕子悦。

        “马球赛过来,好了不少,可现在又开始了。”晏城道。

        方霭涛道:“历来如此。”

        晏城不置可否。

        “也不知道那些子弟都是怎么想的,那个程谊罪证确凿,什么抢民女,杀仆从,虐杀小倌儿等等人证物证俱在,还是二皇子举证,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晏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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