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慕阳挣扎着要起身。
“别乱动。”慕子悦道。
“是。”
慕阳老实的趴下,医者继续上药。
三十脊杖,慕阳的后背血肉模糊。
医者不经意的碰到伤口,都能引来慕阳的抽搐。
待包扎完毕,医者诊脉,道:“内火虚寒,惊惧交加,五脏俱损,又加外伤深重,若非世子良药,此番定要大病一场,只是即便如此,也要按时服药,三日后方可走动。”
医者的话就差说如果没有这多出来的十杖,慕阳根本就不太可能这么凄惨。
果然是半条命的代价!
慕子悦看着慕阳:“为何要多受那十杖?”
慕阳咧了咧嘴,辛苦的吐出几个字:“是我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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