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人不这么想。
“伯爷,我们沛儿也是英武无双,您也看到了,没有沛儿,国子监根本就不可能赢下头一场,可为什么连国子监那个不如沛儿的队贰都能面见陛下,我们沛儿不能?”颜侧夫人拽着东陵伯的袖子忍着怒气柔软嗓音。
东陵伯无奈道:“圣心难测,为夫的也没有法子。”
颜侧夫人眼中含泪:“是您没有法子,还是说伯爷还要骗妾身,那世子之位其实不过只是水中月?”
“胡说!”东陵伯恼火,“目光短浅,妇人之见,世子之位哪里有爵位来得更爽快!”
爵位?
颜侧夫人心跳猛地剧烈起来。
“伯爷,您的意思是……”
“自己想。”东陵伯哼了声,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有些累了,先洗个澡。”
“妾身伺候您。”颜侧夫人连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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