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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慕子悦问道:“父亲什么时候知道儿子动手的?”

        东陵伯瞥了眼慕子悦:“何意?”

        慕子悦很有些尴尬:“经过今儿,儿子才知道以往多愚钝,每每儿子在外面闯了祸,父亲总会训斥,儿子以为自己让父亲失望,不配世子之位,根本不知道这是父亲‘爱之深,责之切’。前阵子儿子病了许久,痛定思痛下决定痛改前非,今日就携着破釜沉舟之心决意让旁人知道我慕子悦也是有血气的。只是事发到现在半个时辰,父亲完全可知道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偏偏父亲又知道的不甚明晰,所以儿子以为定是有人一叶障目,混肴视听。”说道最后,慕子悦一脸诚恳的义正言辞。

        东陵伯嘴角都抽搐。

        头一句就是一顶大帽子压下来,他这个做老子的不接都不行。

        总不能说原先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深,责切的,骂他打他就是为了解气吧?

        后面还什么痛定思痛,什么血气?

        说的振振有词,不就是挥了下小拳头?

        而且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就差直白的说有人挑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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