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我玩笑……白华本该是无情无心的毒物,却有幸得见主人,识得人间情爱滋味,此生已无憾,主人无须挂念。”
黑袍人又沉默了几息,他看着白华镇定自若的神色,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地道:“既然如此……好,随你罢。”
不远处的树后,墨刃的眼神沉了一沉。
……绝不能让他走。
若是任由这黑袍被南疆的人接走,后果无异于放虎归山。
主上筹谋了那么久,只待今朝雪恨。如今眼见大事将成,却叫自己眼睁睁看着一切的罪魁祸首逃走……这种事,他做不到。
墨刃的手已经握紧了剑柄,全身的骨肉都绷紧到极致,眼神越来越锐利,呼吸却愈加地悠沉。
出手吗?
执剑之人,剑出无悔。
此时,此地,他要出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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