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慢慢的降临,日军毫无顾忌的然起了篝火,烤着白天搜山时打到的野味。烧着热汤,准备过夜。他们不在意有人袭营,因为,这周围并不是就他们一个大队,一旦枪响,连五分钟都不用,这一片就会被围拢。这也是土肥原贤二的外松内紧政策,他就是逼着敌人交火。走极端,然后用看似松散的宿营来快速合围。将敌人限制在一小片范围内。

        潜伏在草丛里,董库跟近卫还有几个排长和来那张仔细的观察不远处的日军宿营地,看着篝火熊熊,正在准备吃饭宿营的日军,董库不断用手势下令,分派任务。

        夜。慢慢的深了,吃饱喝足的日军留下了六个两人一组的岗哨在宿营地周围五米的距离警戒,另外有两个十人的小队作为巡视,防止敌人袭营,其他的日军都靠在篝火旁。抱着枪,开始昏昏睡去。

        潜伏在不远的董库看到日军已经进入休息,遂挥手下令行动。

        随着他的手势,已经轻装的战士和近卫,包括女子别动队,都悄无声息的向目标靠拢,进入了伏击的距离。

        这里,是一个加强中队的宿营地,人数有二百多一点,他们正合适董库现在的人数,毕竟不能袭击小的中队,里面人的身材不见得都合适队员换装,所以,要选择一个人数富裕的中队进行袭击。

        留个个近卫各带一人,猎豹一般的悄悄的靠近了六个岗哨,潜伏在岗哨不足二十米的位置,等待机会。董库带着十人,隐伏在其中一个巡逻队的行走路线上,等待巡逻队靠近。五号近卫带着其余七个近卫和两名战士,靠近了另一支巡逻队伍。

        隐伏在草丛中,董库收敛气息,如一只觅食的云豹,眼睛紧紧的锁定靠近的猎物,手里的血纹浪人刀不带一丝的光亮,紧贴在腕部。

        日军的巡逻小队迈着卡卡的步子,在草丛里走向了伏击圈,浑然不知死神已经来临。

        在日军完全进入伏击范围的一刻,董库一个健步窜出,在打头的日军眼前黑影一闪,还补给放下扛在肩膀的三八大盖,张嘴欲呼的瞬间,手里的浪人刀随着挥动的手臂之一山,就划过了他的颈部。董库没等那日军身体晃动,已经一个转身,自背后抓住了对方的头颅,在鲜血喷出的一刻,接住了掉落的长枪。

        其他战士在董库动的一刻,纷纷动作,飞扑而上,手里的断人一闪,就切断了日军的喉咙,动作如出一辙,快速转身扶住尸体,接住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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