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士兵虽然没有直接死亡,但挂彩的比比皆是,尤其那炮弹般的鹅卵石,呜呜的怪叫着,击中身上必是骨断筋折。只一下,这支标准三千多人的步兵联队就倒下了大半,一下子被炸残了编制。

        巨响在山谷里轰隆隆远去的时候,营地周围凄惨的叫声才响起,一个个日军痛苦挣扎着,呼唤救治。

        没有受伤的日军短暂的愣了下神,自地上爬起来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救治同伴,现场一片混乱。

        远在两三千米外的山洞里,巨响让里面的人瑟瑟发抖,黑暗中,瞪着眼睛紧盯着露出微光的洞口,浑然不管头顶簌簌掉落的沙土。

        半小时后,损伤结果出来了。两个大尉,一个中尉玉碎,死亡四百一十二人,受伤丧失行动能力的六百八十人,轻伤也要有五六百。

        外围躲避斩首的联队长接到汇报后雷霆震怒,没有见到人影就损失了两个中队,失去战斗力三个中队,这让一直骄横的日军怎么能够接受?

        暴怒中,联队长下令轻伤的加上两个中队护送重伤员离开那里,跟后勤部队汇合,送出上救治,其余的人搜索周围,找到对方离去的方向。

        随着命令的下达,剩余一千不到的日军铺散开来,在周围搜索痕迹。送重伤员的队伍也或搀扶,或抬着,慢慢的向后勤所在的方向行去。

        还没等他们全部离开爆炸现场,轰的一声响在百米之外传来,两个日军被手榴弹炸飞,紧接着,那里发现了大队人马撤离时踩出的痕迹,灌木折断,杂草倒伏,方向正是清晨遭遇伏击的那里。

        “嗖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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