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名日军在牤子迈进门口的一瞬间,手里的枪就要搂火,却被身后的董库手疾眼快,一枪击中了他的面部,让子弹毫无阻碍的钻进了他的大脑。

        没等那名日军倒下,牤子已经冲进了里屋。在冲进去的一刻,他却站住不动了。

        董库从他身边一下子挤了进去,手枪快速的将屋子里搜寻了一遍。

        只见屋子墙根里,半躺着个中年男人,张着大嘴,两只空洞的眼睛盯着棚顶,胸口,一道黑红的血浆挂在破旧的棉袄上;肚子上,一条大口子张着,微微风干的肠子流了一地。

        炕上,炕头炕梢各自赤.裸着躺着一个瘦弱的身躯,叉开的腿间,流淌着混杂着血丝的脓状液体。

        中间,一个赤.裸着的日军胸部中枪,头冲外倒在那里,枪则耷拉在窗户上。

        董库略一扫视,一个箭步跳上炕,伸手在炕头的女人脖子上探了下,发现已经没了脉搏,忙到炕尾检查另一个。

        炕尾的女孩顶多十二三岁,脸部的肌肉扭曲着,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用试探,董库已经看出了结果,她的瞳孔已经放大。

        牤子呆愣的看着董库跳下了炕,在屋外啪啪的枪声中,一下子回过神来,闷雷般的爆吼一声,转身端着歪把子就冲出了屋子,向最后的两栋房子冲去。

        董库在牤子冲出去的一刻,并没有阻拦,而是快步跟上,紧紧的守在狂奔的牤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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