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是因为手下的人笑话羞辱楚十安,而缓缓的勾起嘴角的,只是见到了古浅西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的就觉得有点无趣了。
“小美人儿,我们也不是想要故意的将你给关在这里的,主要是我们想要你帮个忙,楚十安那一个家伙不太听话,偷了本王的东西,我们原本就是想着只要他将东西还回来,那么就既往不咎了,可是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东西,想来已经不再你们身上了,没有办法,本王就只能够是让你吃一点苦头了。”
毓亲王冷声的一边的跟古浅西说着,一边的朝着她的铁笼子靠近了两步,缓缓的弯下腰,与笼子里面的古浅西对视着。
“只要是那一个阉人赶来这里,让本王出够了气,那么自然的就会放了你,不过,如若她没有来的话......呵呵呵,瞧见那一边的那条河了没有?”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抬起手指着不远处一条看着不宽,可是很深的小河。
“到时候本王就将这笼子悬挂在那一条河上边,只要他迟一刻钟的时间来,本王就将笼子投一尺近河里,一直等到整个笼子全部都浸在这一条河里面,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笼子全部都浸在河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吧?”
毓亲王轻笑的直起腰,俯视着古浅西,“我们现在就看一下,在那一个阉人的心里面,究竟是他所忠心的慌上比较重要,还是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比较重要吧,哈哈哈......”
说完了之后,毓亲王也完全的没有理会古浅西,一边大笑着离开了,她身边的两个属下,也跟着冲着古浅西嘲讽的笑着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走都走了之后,古浅西这才有了动静,动了一下,自己旺财因为这一些人靠近,而缩起来,有一些僵硬的手脚。
同时眼睛里面也深思,其实她也有一些好奇,自己在楚十安的心里面,究竟是存在什么样的分量。
从之前皇帝的话里面,古浅西是可以知道,在楚十安小的时候,他就甘愿的净身进宫,报效同样年幼的而且还是皇子的皇上。
她是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样的原因,让年纪幼小的他,就甘愿身体残废的跟在皇上的身边,这么一跟,就是跟了几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