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还敦嘱着,叫你换上这身新月白的袍子。”

        “以前那些都穿旧了,也不知道换。你怎么如此的拧着劲儿?这世上除了她明慈音还有多少好闺秀,你非要绑着她身上做什么?”

        方氏看向明煜,“是你?你杀了他!”

        明煜道,“夫人看看清楚,他身上都是剑伤。明煜从来不用剑。”

        “倒是夫人请的影役,各个剑术高超,为了钱财不惜夺人性命。”

        方氏一个踉跄,直摔坐去了地上。她却与影役有过交代,为了钱财不必顾忌人命,杀了那明慈音最好,好让她的远儿死心…

        可她的确是忘了,慈音七岁那年,险些从秋千上摔了下来,是阿远生生将人接了下来,他比慈音还小一岁,那时候的个头儿也没长过慈音,便就是断了一支手臂,还咬着牙对慈音笑…

        方氏的目光颤颤巍巍落去自己一双手上,口中呢喃,念念有词,“血,都是血…”随之,又忽的大笑起来,言语失了轮次,直喊着老爷,皇帝,高祖皇帝…

        明煜放下茶碗,自喊来一旁候着的年史俊,“与方夫人画押。”

        方氏这回没有反抗,呆呆坐着,只由得年史俊捏着她的指头,占了朱砂,印去了那张罪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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