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说着,喊来一旁镇抚司中文事年史俊,“将纸上罪状,念给明夫人听听。”

        年史俊写得一手好字,方下午的时候,便依着明煜的意思,早列好了方氏罪状。此下便就念给方淳听。

        “罪妇方氏,于寅庚除夕之夜,下毒谋害成京候致死。又于同日,卖通江湖雇佣兵役意图谋害朝廷一品官员与甜水巷中。七月初二,再次收买影役抢夺朝廷命官周玄赫府上家财。以上三项罪状,皆为罪妇所为…”

        “闭嘴,你胡说!”方氏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休想让我就这样认罪,你们可有证据?”

        年史俊缓缓翻了翻案册:“人证,是太医刘义刘大人。”

        “那影役呢?”方氏笑了,“你们没有证据。”

        年史俊被问得一时哑口,却见得都督朝他摆了摆手,是让他退下的意思。他方退得一旁,听着都督发话。

        明煜望着地上的方氏,自也起了几分笑意。

        “明夫人怕是忘了,我镇抚司名声在外,办案可真需要你说的那些证据?”

        “况且,单单你与刘义合谋,谋杀朝廷功勋一件罪责,便足以诛连三族。那些费力不讨好的证据,我又何必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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