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浮生哦一声,依旧望着天花板,只是眼里嘴角浮着揶揄的笑意。

        “哦什么哦,来说说她刚才提到的事情吧。”沈生干脆盘脚坐在柔软地板上,身躯靠着沙发侧角,皱了皱眉。

        “你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我还真是怀念以前那个自大又自恋,又死不要脸,聪明又无耻的沈生,你现在这样子,谁还相信你是曾经手一挥就要人命的杀手呢?”

        颜浮生似是怀念又似讽刺的望着吊灯调侃,有些快意恩仇的怀念,又害怕这样的怀念。

        若是没有碰到江绯色,若是他们没有因为遇见她改变了整个生命轨迹,他们现在也许已经变成一堆黄土,或者正在冷夜里做着那些残忍的事吧。

        难得有像现在这样安定的生活,他倒是有些怀念那些毫无束缚的不羁洒脱了。

        也许沈生说得对,他们只适合自由的流浪,是注定也是命运。

        能选择自己想要活着的方式,那也许是人活在世上短短几十载,最珍贵的吧。

        他是无法离开的,他放不下她。

        “在想什么呢,你脑子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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