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医生用剪刀剪开他的衬衫,他的胸膛被大片血渍渗红,看上去相当触目惊心,她的心脏一颤,蓦然就别开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他的伤口裂开了。
厉晟淮面无表情,受伤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何况只是这种小级别的。
医生看着这明显不是意外裂开的伤口再看着站在窗边的女人,“厉先生,伤口虽然不深,但不能再折腾了,很容易发炎,另外……这几天不要有剧烈运动。”
显然,这个医生跟他很熟,才敢这样跟他说话。
男人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剧烈运动的意思不难理解,他伤在腹部,用力时就会裂开了。
冯依蓓的背影僵硬。
他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了,一边捡起搁在旁边新的衬衫,一边说,“盛凡,送医生出去。”
盛凡看了一眼冯依蓓,点头,“是。”
医生暗自叹息了一声,也知道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听任何人意见的,只不过医有医德,该说的他还是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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