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晟淮不耐烦地说，“没空。”
陆南琛问，“你知道她在哪？”
“你知道？”
“嗯。”
陆南琛虽没有让人强行看着冯依蓓不让她离开，不过却有让人暗中跟着她。
“她现在在哪里？”
“你来我就告诉你。”
陆南琛掐断了通话，厉晟淮再打过来他也没接，静音了。
裴初侧着脸蛋望着他，不解地问道，“你不是找了人跟着蓓蓓，为什么不让他厉晟淮直接去找蓓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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