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仆忍着疼痛,单膝跪了下去,其他人跟着跪下见礼,心中忐忑不已。
“有意思?好玩?”诸天元两手一摊。
陆州说道:“老夫若不这样,如何见到你?况且……若不是你在背后,而是他人要谋害老夫的徒儿,难道你要老夫坐视不管?”
诸天元想了想,点头道:“似乎有点道理。”
诸洪共哭丧着脸说道:“师父……”
陆州威严地道:“住嘴,背后编排师父,忤逆犯上,胆子不小。”
“……”
诸天元连忙解围道:“您老别那么小气,他也是仗着你的势,有些得意忘形罢了。教不严,师之惰。”
“你在埋怨老夫?”陆州凝视诸天元。
“不敢。”
“若不是看这孽徒的份上,就凭你刚才那般出言不逊,老夫定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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