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受教了。”
华重阳看向前方,哪里还有衡渠剑派的影子,便道,“陆前辈,不如加快速度?”
“不必。”
陆州淡然道。
华重阳仔细一想,也是,连忙点头道:“陆前辈大智慧,祭天台是死的,又动不了,何必跟着衡渠剑派那帮人。”
两人一路飞行。
不急不缓。
掠过了城外的一片丛林和河流。
便看到了古朴庄重,色彩单调严肃的祭天台。
就像是一座青色的水墨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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