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江爱剑的身上。
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像是爷爷拍孙子似的,说道:“别紧张。”
“大……大师……哦不,姬,姬老前辈……”江爱剑咽了咽口水,身子不自觉地向外靠,“那啥,我能不能悔约……”
“老夫,有那么可怕?”陆州还记得江爱剑说过,他最怕的人就是姬天道。
“没……没有。”江爱剑言不由衷道。
陆州抚须道:“老夫向来重视承诺……同样,老夫最恨不守承诺之人。”
“可您没说明身份啊!”江爱剑略带哭腔道。
“你有问过?”陆州反问,从始至终他也没承认高僧的身份。
江爱剑仔细回想,好像还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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