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病人,她永远都能拿出大夫的样子,即便这人是她讨厌的人。
赵无延伸手撩起了袖子,上面是被包扎的绷带,阿娇手上的动作一顿,道:“换一只。”
赵无延这才伸出另一只手,这一只手没有绷带,阿娇才把脉。
片刻后,阿娇收回了手,道:“脉象紊乱,气血亏损,身子疲乏,您需要好生休息。”
休息?赵无延自然知道要休息。
又听到阿娇说:“我会给您开一副药,每晚入睡前喝一次,半个月后内伤可痊愈,至于您外面的伤口……”
阿娇停顿了一瞬,视线又落在了那白色的绷带上,这会儿还染了点血,是红色的。
“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直接说,不用担心。”
赵无延颔首,“多谢。””
摆手,阿娇道:“不必了,您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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