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烜从小爱面子,爱从别人那里找优越感。
可惜他在萧焕那里从未找到过,加上现在萧焕现在没有了,他就把精力转到了萧煜的身上。
尽管萧煜已经十分低调,也尽量离他远一点,可在他的心里,这个弟弟还是不能让人放心。
萧煜踩着宫里已经被踩的稀烂的雪,一边想,一边往中安宫走,到那里的时候,鞋袜都湿了,看上去就更狼狈。
萧烜一听说他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楚亦蓉有着落了。
结果人一被请进来,他第一眼看到萧煜样子,竟然掩不住先高兴起来:“臣弟,你怎么在宫里住几日变成这样了?”
萧煜弯腰拱手,却一字也没吐。
萧烜看着他脏脏的鞋袜,衣服,邋遢的脸面,还有那乱糟糟的头发,如果不是在宫里,说他是乞丐也不为过。
他本来是先问正事的,却被萧煜这么一打岔,反而把精力都转到了他身上。
萧烜在龙椅上坐定,仔细看着下面自己的兄弟,越看越好笑,嘴十分贱地又问一句:“你跟朕说说,怎么会成这样?华清宫里没有水吗?”
萧煜终于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说:“臣一直如此,冬日太冷,就懒得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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