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面天色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

        风从窗口门缝里刮进来,细入柳叶刀,搜刮着室内仅存的温度。

        萧煜想:“看来自己要不接下这活,他会一直关着自己呢。”

        他突然又冷笑了起来。

        还真是好笑,萧烜处处不信他,在毫无办法的时候,又会把他拎出来对付。

        他手里可真是无人可用了。

        萧煜往外走了两步,人已经到了门口。

        从这里他看到华清宫的宫门。

        此时那时还有没化净的雪,一块块的白,在原本发青的石板上,看上去斑斑驳驳的。

        就在那斑驳中间,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折叠起来的纸。

        上面应该压的还有什么东西,不然以这样的风力应该已经把它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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