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霆的脸色被灯光照成了一片金色,眼里在有盈盈的光,不知道那是不是泪,但楚亦蓉听的心里甚凉。
她那个时候,明明也不小了,很多事情都知道了,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还把她蒙在鼓里。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脾性好,又非常温柔的人。
她说话从来都不大声,总是轻言细语,有时候被楚亦蓉他们气到了,也只是轻轻叹口气,连责怪一声都没有。
如果他们的父亲,仅仅是出京一趟,她想不通母亲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还因为送了性命。
这些信息,只在脑子里一过,她就发现其实中的症结,抬眸看着楚亦霆问:“父亲如今在哪儿,他要做什么?”
楚亦霆抬头看了她片刻,伸手去拿酒壶的时候,发现里面一滴酒也没了,又重重地放回桌子上。
“在北疆,至于要做什么,到了那里你自己问他吧。”
楚亦蓉看了他许久都没说话。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沙沙”的声音在这样的静夜里,说不出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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