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太焦虑了。
她本来脑子就出现了问题,现在经此事一激,整个人像乍起的刺猬,看谁都像在害她。
偏偏这几日,太皇太后因为萧煜的婚事也很烦躁,疏于对她这边的察看,就让人得了空子。
晌午过后,一个官女趁着太皇太后午睡,悄悄溜进揽月住的偏殿里,问她:“长公主想见宁亲王殿下吗?”
揽月一听这话,枯瘦的手立刻就把她抓紧了:“煜儿在哪儿,他在那儿,你快让他来见我?”
那宫女赶紧示意她禁声,这才轻声说:“长公主想见殿下,就怕殿下没空见您啊,他现在忙着娶亲呢。”
揽月更慌了,指甲都掐到那宫女的肉里,把她疼的呲牙咧嘴,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真想甩开这个疯子走人。
宫女努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她越是想抽,揽月就越觉得她想逃走,就抓的更紧,最后把血都抓了出来,手腕出一圈青黑。
宫女实在疼的受不了,只得说:“好,我带您去见他。”
揽月还是不肯松手,声音都嘶哑了:“快带我去,我要见煜儿。”
她瘦的像一把干柴,两个宫女轻松就能把抬出去。
遮遮掩掩出了华清宫的门,小玲才发现,过来禀报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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