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到兰院,却发现她自己的一根金簪不见了。

        她气的不行,去楚中铭的书房里,正想再告江兰一状,却发现只有管家在里面。

        而管家一看到她,麻利的拿出一支金簪说:“这东西是夫人的吧?我刚在院子里捡到,曾看您戴过。”

        楚夫人伸出去的手就顿了一下。

        现在人老珠黄了,连楚中铭都不会注意她平时穿什么衣服,戴何种头饰,没想到管家还注意到这个。

        楚夫人虽说不上动情,但对管家还是挺感激的,状也不告了,拿着金簪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就在当夜,楚中铭从外头回来,不知怎么的喝多了,竟然拉了院子里一个婆子陪床。

        那婆子又老又邋遢,关键是脑子还不好使,本来楚夫人早就想把她赶出去了,但楚中铭非说是他们家一个远房的亲戚,所以才留下的。

        这件事情一发生,楚夫人险些气晕过去。

        什么亲戚,什么可怜,说不定就是他的一个老情儿,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久,而她竟然毫无察觉。

        她拿着皮鞭就去抽那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