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蓉的眉头拧了一下:“这么说,你在那儿许久,连她的面也没见上?”

        朱老把头垂下去,看着自己因踩雪而湿的鞋尖,半晌才说:“这事难办了。”

        岂止是难办,根本就没有办法。

        她既是傻了,也还是长公主。

        既是大盛朝不重视了,还有萧煜护着。

        她不愿看诊,谁也拿她没办法,退一万步说,病在她自己身上,人家都不愿意治,大夫急有什么用?

        所以朱老劝她:“东家,我看还是算了,我明白你有一颗挑战疑难杂症的心,可那样的人是咱们惹不起的。”

        楚亦蓉勉强笑了一下:“我并非把她看成疑难杂症,只是想帮一把宁王殿下。”

        朱老心道:“老夫早看出来了,不想明说而已。”

        然而此事不管他们怎么样,到此都该告一段落了,长公主连朱老都不见,楚亦蓉再无他法。

        相对于她的忧虑,楚家可以用烦躁不安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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