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一个无权无势,又玩心十足的王爷,救你不过是碰巧,别说是你,当时换成任何一个人,本王都不会看着他死。

        可你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就把本王往水里拖。”

        陆晓极缓地从床前的凳子上起身,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下去,头抵到地上,慢慢地说:“正因为殿下有此仁心,陆晓才愿意跟随。陆晓知道这样是强人所难,可殿下您就忍心看着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吗?那些大理寺的守卫,他们有什么错?为什么就该死在刀下?”

        萧煜没说话。

        他坐在床头,可以看到陆晓跪下去时头上的官帽。

        那帽子戴在别人的头上,是权势金银,戴在他的头上,却都是责任了。

        萧煜微叹口气:“陆大人起来吧。”

        陆晓没起,耿直地说:“如果殿下不答应也可以,那殿下能否给臣推荐一位能掌事的明主,臣愿生死相随。”

        萧煜苦笑:“你可真是不依不饶,你当这是什么?想要本王手里的某物吗?本王不应,你便不走?

        这是夺权,一脚踏进去,生死都不由自己了。

        你说我好好的一个王爷不做,为何要去做这种冒险的事?”

        陆晓专业拆台二十年:“只怕殿下想好好做个王爷,有些人却不这么想?臣听闻,腊月二十六那日,殿下救下臣,被禁卫军和杀手满城搜捕,如果那时候找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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