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在屋里冻的牙齿打架,一边围着火炉,一边斜瞄着他们家爷。
搞不懂,这么大的风雪,他开窗站在窗口是为了什么?
难道要喝一口西北风,以节约口粮吗?
正天南地北的胡想,就听到萧煜说:“二八回来了。”
中听“哦”了一声,心想:“爷对二八还真是好,原来站在窗口是为了看他。”
二八甫一进屋,一杯热酒就送到他面前。
萧煜等他把酒喝了下去,又倒了一杯在他手里才问:“怎样?”
二八说:“先前住的一位姑娘几个月前走了,去了哪里邻居不知道,如今她的哥哥每个人月回来一两天,都是打扫一下院落,就也走了。”
他把手里的酒喝尽,放下杯子,拢着两只手靠近炉子,问萧煜:“爷认识那位姑娘?”
萧煜没回这话,继续问:“还有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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