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楚中铭不远处坐下,听着他把跟南倭人之间的苟苟且且全部倒了一遍。
越听脸色越难看,越听越想当下就把楚中铭给斩杀了。
楚亦蓉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手掐到椅子背上,把刚长出的一段指甲直接掐劈了。
她声音冷的像冰,眼神比声音还冷,盯着楚中铭问:“这样的要求你也答应?是不是他们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你也很乐意?”
楚中铭:“……”
他都说了自己是逼不得已的,但凡有一点出路,他都不会做这种事的。
从楚府出来,一更梆子已经敲过。
要入十月的天,风里夹着寒意,入体入骨。
小红及时把披风搭在她身上,又从她手里接过药箱。
楚亦蓉抬脚跨门槛时,手撩到了挂在身侧的香囊,心里陡然就想到了萧煜。
他应该早就到了北疆吧,是不是已经出边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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