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十月,突然就冷了下来,尤其是雨天,那雨好像直接下到了骨头缝里,又寒又疼。
楚中铭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伤口总算长好一些,他能拄着拐杖,在阳光好的时候,去廊下走两步。
可这一下雨,又把他给下到床上去了。
心里也是烦。
朝中变化突起,安王一党人人自危,本来他现在如果在工部,是大展身手的好时机,说不定真能把聂洪杰挤下去,自己做上工部尚书。
可他比姓聂的还惨,直接躺回了家里。
家里也不安生:
要聚的姨娘不得进门;
聂夫人一天到晚来给他找事,一会儿是太子妃,一会儿又是楚昭训;
最让人头疼的是银钱支应不上。
楚玉琬出嫁的时候,楚府为了弄出能跟太子匹配的嫁妆,打肿脸充胖子,把家底全都搬出去了。
本来想着她入了东宫,从此楚家该是飞黄腾达,有花不完的钱,谁又想到,东宫也不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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