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就是在这个时候上了他的马车,且不容置疑地说:“别调头,继续走。”

        那人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衣衫,头发也有些花白,既是走在月光下,如果不是刻意,也很难注意到他。

        但他的样子很特别,眉峰间裹着跟普通人不同的凌厉,旁边还竖着一柄超级大号的刀。

        田鹏一看那刀就怂,忙着让车夫继续走。

        两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那人没主动说话。

        田鹏也不敢说,背脊上出了一层的汗,手心里也是粘乎乎的。

        他偷眼往那人看,又不太敢正视,别别扭扭地缩在马车一角。

        那人却不看他,笔挺地坐着,眼神直视,看着对面的车棚,大刀立在他的手边,好像正在守着什么东西,只要对方一动,他一刀出手,就能要了对方的命。

        田鹏没见过这种阵势,又憋的难受,他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顺畅,一点点卡着往里面进,往外面出,好像稍微用力大一点,对面的大侠就会一刀把他的脑袋削下来,让他再也不能呼吸。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马车走过了一条街,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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