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从宫人那里得知,父亲已经来求过太子了,而且失望而归。

        每个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此次去安王府之事,皇后都警告了她,难道不会说太子几句?

        他这次一定会更谨慎,说动他的唯一筹码就是——有利无害。

        尽管楚玉琬此时还什么也不知道,但为了救自己的父母,她还是得冒险。

        她认真梳洗,换了衣服,施了脂粉,把自己打扮的盈盈若水,往太子的住处去。

        她比楚中铭聪明的多,见到太子没有先说安王的事,反而陪着他喝起了小酒。

        太子虽拒绝了楚中铭,但脑子里却还在想此事。

        与安王斗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想看着他倒台,只是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行,不能像上次一样,让他不轻不重的推过去。

        楚玉琬在昭纯宫里的事,他也听说了,很是着恼,不过她已经被母后罚了,太子也就没说什么。

        此时看到她来,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楚玉琬并不在意,只管给他斟酒,看着他把一杯喝了下去,才轻声道:“听说臣妾的父亲来东宫了。”

        太子“哼”了一声:“母后让你抄经,你不静心的抄,耳朵倒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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