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儿的是他的亲随,小心看了眼他的脸色说:“殿下,小的看楚大人挺急的,还提到安王,您看……”

        “安王?”太子坐直身子:“嗯,前几天太子妃去安王府,也发现他们藏着一些秘密,楚中铭来可能是有了新的发现,请他进来吧。”

        楚中铭一见太子,先跪为敬。

        太子急于知道他来何事,没等他跪实就说:“楚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楚中铭这会儿可不赶造次,他虽是太子的岳丈,可到底也是臣子,而且此时还有求于他,更是端出十足的奴性,跪着说:“臣此来有要事求太子殿下。”

        太子:“楚大人讲来。”

        亏得楚中铭这么多年,在朝堂上练就一番好口才,把楚夫人如何想念女儿,如何去了安王府,回来的路上又如何遭劫,说的惊心魂魄,且意有所指——此事就是安王府干的。

        太子听完却十分淡定,问他:“楚大人你这都是推测,可有实证,此事一定是安王府所为?”

        楚中铭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那劫匪让微臣今晚带一百两银子,去城北河。下官想……想他们根本不是为了银子,就是想借机杀人。”

        太子:“安王为什么要杀你?”

        楚中铭不敢暴露他与前朝的事,只说:“微臣原来是督察御史,因小女嫁入东宫,才被皇上调到工部,安王府可能认为下官是太子您的人,想借我之手扳掉聂尚书,所以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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