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就是祭祖节,你回去把这本经书抄上三遍,到时也好跟冬日寒衣一起烧给萧家历代祖上。”
她随手拎了一本经书,足有两指厚,大方的送了楚玉琬,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两人从昭纯宫里出来,楚亦蓉瞄了经书一眼,含笑道:“如今已经九月底,不过数日就是十月祭祖节,太子妃娘娘这经书怕得日夜赶抄,这几日都不能能出宫门了吧?”
楚玉琬轻咬贝齿,生生把一口污气咽下去,只问她:“那衣服是怎么回事?”
楚亦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她:“什么怎么回事?在皇后娘娘面前,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太子妃还有疑问,那要不我们再回去说说?”
楚玉琬轻咬了下嘴唇:“那衣服你明明是穿着出了东宫,怎么就到了皇后娘娘的案头?”
楚亦蓉答的理所当然:“因为我知道那衣服上有毒啊,又怎么会一直穿着?还有……”
她回头找了找,把最后面的一个宫女拉出来说:“她也闻了一路,要不是进昭纯宫之前,我悄悄给她吃一粒药,没准现在就死了。”
从头到尾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宫女,瞠着迷茫的大眼睛去看太子妃。
甫一瞧见她的眼神,又忙着把头低下去,退回到自己刚站的位置,但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冷颤。
楚玉琬心里有气,却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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