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蓉就接着说:“说我残害兄长,楚夫人可有证据,何人看到我残害他了?他是男我是女,他会武,我手无缚鸡之力,他是楚家少爷,我是楚家年幼被赶出门的庶女,我怎么害他?”

        这个楚夫人早有准备,立刻叫了两个小厮上来,说二人本是跟着楚玉琅的,有天晚上出门,遭人毒打,把少爷打致残废,临走还报了楚亦蓉的名。

        此话一出,连公堂外围观的百姓都议论起来了。

        “一个庶女,就算有胆请人打了少爷,哪有胆报上名?”

        “就是,她若真打了楚家大少爷,那楚老爷楚夫人怎会容她这许久?那楚玉琅可是楚家的单根独苗。”

        “对对对,楚家怕是早家法伺候了,为何等到今日?”

        “我相信楚姑娘是好人,她只会救人,哪里会害人?我们的疫病都是她免费施药治好的。”

        ……

        脑残崇拜者老百姓的声音太高了,府尹只得从善如流地转向楚夫人:“楚夫人,既然楚小姐害了令郎,你们为何到如今才来告她?”

        楚夫人硬生生挤出一点鳄鱼泪:“是老爷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又觉得她年幼离家,吃了不少苦,只是顽劣欠缺教育,所以才没告,没想到她变本加厉,现在还哄骗父母,盗取家产,昨晚更是打了我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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