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管家的卑躬,到楚中铭的反常,原来都是来自太子。
她心里冷笑,脸上却一片温和之气:“父亲,那夜烛火是我打翻的,烧了竹院,也烧坏了自己。父亲不但没有怪我,还为我请了大夫来治。昨夜父亲只是怕这副病脸惊着太子,所以才会那么说,与欺瞒无关。”
这番话条分缕析,头头是道。
总之,错都是楚亦蓉的,而楚中铭则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还是一位忠君爱国,对太子恭敬无比的人。
楚中铭把憋到他胸口疼的气缓缓吐了出来,顿觉眼前一阵清明,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前途无量。
片刻才又把眉头皱起来,想到那个不成器的三女儿。
不知是为了讨好楚亦蓉,还是真的生了她的气,掷地有声地说:“蓉儿懂事,为父心甚慰,只是这老三,娇妄过纵,太不成气……,来人,把三小姐关到祠堂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楚家祠堂,一个专供祖宗的地方,不知何时成了楚家兄妹的牢房,楚中铭没事就把他们弄进去,跟祖宗来个面对面的交流。
也不知楚家祖宗们,在那无边无际的冷清里,能为这对兄妹传授些什么?
可无论传授什么,楚玉琼都是不愿意接受的。
她没有亲哥哥楚玉琅的胆,夜里走个路,都得几个丫鬟婆子点灯跟随,去宗祠更是要逢年过节,随着一堆人,才远远地站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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