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每每来看华清宫,说不上两句话,太后就困盹疲乏,有时候勉强跟他多说几句话,过后必得把太医请进宫,要好一顿调养才能缓过来。
而这次,不过才用两副药,她明显跟之前不太一样了,眼里都带出了神采。
他多看了楚亦蓉几眼。
那孩子还是一脸平静,恭敬乖巧地坐着,半垂眉眼,不直视太后或是宁王。
这种有真才而不居功的态度,让萧元庆生出几分好感。
问完太后的病情,更是心中欣喜,就借势问她可要什么赏赐?
楚亦蓉则直接拖衣跪地,与那时拒绝他说留宫一样,开口直言:“草民四方游走,赏赐于我都是多余,再说宁王殿下已经答应草民,把药钱付清,所以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不要再行赏赐之事。”
萧元庆打了个“哈哈”,此事也就揭了下去。
华清宫里闹了这一日,太后已显出疲累之态,便挥手让众人退下,自去歇息。
萧煜带着楚亦蓉出来,边走边饶有兴致地问她:“你那草药值多少钱?”
“五十两银子。”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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